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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府资讯科技总监办公室

26-08-2019

记者会答问内容

政务司司长张建宗今日(八月二十六日)联同保安局局长李家超、运输及房屋局局长陈帆、创新及科技局局长杨伟雄和民政事务局局长刘江华举行跨部门记者会。以下是记者会答问内容:

记者:你好,刚才司长提到其实政府已经就智慧灯柱解释,只为收集一些交通或空气数据,但市民其实都不相信这事,是否反映了正正是因为市民不相信政府而造成呢?政府在这方面有否责任?还有,现在市民不相信你们官员所说的话,在这情况下,你们如何继续管治下去?另外,想问陈帆局长,你提到因为安全理由同意港铁暂停它们的服务,但当时游行已经获得不反对通知书,亦未有任何冲击情况发生,其实怎样才算是基于安全理由可以做,根据甚么基准?以及是否之后任何游行,其实你都会同意港铁以安全理由而停止服务?谢谢。

政务司司长:电灯柱方面,用电锯锯断,用绳拉断相当多灯柱是一小部分激进的暴力示威者,不是代表全体市民,所以是否全体市民不信任我们,答案肯定「不是」,市民一般来说是明白灯柱的作用。局长上星期已作解释,政府资讯科技总监亦有出来解释得很清楚。我们有数据、有清晰的事实根据,局长刚才再重新解释,但当有些别有用心的人,特别要刻意破坏社会安宁的时候,这已经正如我们屡次所说,已经远远偏离了和平示威,与修例扯不上半点关系,所以大家要明白这点,一定要以正视听,我们要「是其是,非其非」,实事求是去看问题,最重要是香港要保证社会安宁。香港是一个法治社会,成功因素在于法治,我们不能摧毁法治基础,这十分重要。我请局长补充。

创新及科技局局长:首先,我们成立委员会作第三方检视,代表我们十分乐意让第三方检视我们收取的数据。如果连这个机会也不给予,我相信没有办法用一个很有效的方式,让市民知道我们所收集的数据真的没有侵犯个人私隐。第二,他们拆毁灯柱所找到的零件均与侵犯个人私隐无关。我刚才说过,每一个他们所指控的零件,它的功能是甚么?它的技术是怎样?我都解释得十分清楚。我们十分乐意与第三方独立检视合作,证实我们所使用的技术是不会侵犯私隐的。

运输及房屋局局长:我们或者将视野拉阔些。回看过去一星期,针对港铁服务、车站和职员的恶意行为愈来愈严重,例如破坏车站设施、启动消防设备、击毁(闭路)电视镜头、跨越入闸机,甚至干扰入闸、示意其他市民内进免费乘车,这些其实都是破坏法纪的行为,对乘客以至站内工作人员的人身安全带来极大威胁。而且,过去一段时间,在个别车站亦发生了激烈的冲撞行为。基于以上考虑,港铁公司向法院申请禁制令,以保障铁路安全、市民大众、乘客和员工的安全,我相信这点大家都是认同的。

就过去周末所出现的公众活动,港铁公司与政府部门经紧密沟通,然后作出逼不得已的决定,暂停个别车站及停止部分时间的服务。至于这位朋友问及以后会否作同样处理,我们会视乎实际情况及事态发展,亦视乎不同路线、附近的民居,以至整体的安全作考虑。在停止部分铁路服务的同时,运输署同事透过紧急(事故)交通协调中心,紧密与其他公共交通营办商调配路面的交通服务,疏导市民。

记者:想问陈帆局长两条问题。第一条问题就是刚才都讲到港铁已经申请了禁制令,那么即是说如果将来再有一些冲击行为,其实警方可以入内执法或驱赶示威者,那为甚么当一些游行有不反对通知书时连市民去参加游行的权利都要剥削?为甚么会连运输服务都没有?以及第二条问题,就是刚才说到运输署其实都有加强一些服务,但当警方在路面设置路障,例如昨日在荃湾一带,即是杨屋道,其实都已经封路,巴士不能进入,荃湾西站亦被封时,原本在荃湾公园集会有不反对通知书的市民可以如何离开?这情况是否合理?当警方驱散他们时,他们可以循甚么方法可以走?另外一条问题想问张建宗司长,今日已经是八月五日第一个反修例大型活动以来的第七十九日,即是意味着其实这一场运动比「占中运动」其实肯定会更长,其实政府究竟可以怎样解决这个问题?以及当一条灯柱市民也不相信政府时,政府还有甚么管治意志可以继续下去?谢谢。

运输及房屋局局长:这位朋友说得对,港铁公司是申请了禁制令,但我们看看事实。星期六由观塘至九龙湾的游行,虽然有部分车站已经关闭,仍然有少部分游行人士蓄意闯进车站,无视禁制令,亦无视法纪。试想一下,一小撮人士已经导致法纪荡然时,我们面对一个大型游行,人数众多的情况,怎样可以确保公众、铁路、乘客、员工的安全?这个需要仔细规划和预先作好准备,因为临时安排是不可能完满解决刚才所说的问题。

至于在游行过程中出现堵路,路面挤塞不是警务人员导致的。如果游行人士在游行过程中守规矩,在行人路或马路上行走,完成游行,表达意见后和平散去,不作出、制造封锁、堵塞,不将杂物堆放道路上,道路是不会堵塞的,警务人员亦不会去堵塞。基本上说,如果大家都以和平理性的游行表达意见,完成后和平散去,基本上巿民的生活不会受影响,交通不会受阻碍,亦不需要发生暴力行为。希望大家想一想,究竟问题是谁制造出来的?

政务司司长:我答你的问题。过去两个多月来,特区政府其实已经尽一切努力处理好修例所引起的问题。大家都很清楚知道,逃犯条例的修例工作已全面彻底停顿下来。政府亦屡次重申,根本在现实环境下没有可以重新提出这问题,政府已经作出一个很有诚意、很实质的回应,这是第一点。第二点就是大家亦对于处理暴力事件期间有关于警务人员的角色等等,监警会亦已经展开即时的工作。大家都知道,监警会主席梁定邦大律师亦已出来全面交代,上星期亦已全面收到很多的录影带和资讯、录像。他亦会邀请五位来自普通法国家——英国、加拿大、澳洲和新西兰——对警队操作程序,处理这些暴力场面有经验的专家来香港作一个事实的追究fact finding,即是真正重组事实。全面工作已经展开,我们亦透过这段时间尽量希望有沟通的机会,在上星期行政长官亦很清楚说,拿出最大的诚意、善意提出一个建议,就是我们透过一个对话平台,加强我们的沟通,希望能够与社会重新建立互信,希望找到一条出路,我们走出这困局,重新出发,为香港制造一个好环境向前迈进。所以我们这几个星期以来其实是不停地工作,我们完全没有减少我们对于管治的意志。你看到我们今日有一位司长、四位局长,我们是极之重视与媒体、市民的沟通;我们极之重视我们有效的施政。《施政报告》我们亦在努力在做筹备工作,亦希望立法会复会能够有一份完整的、前瞻性的《施政报告》,能够真正解决社会的矛盾。但透过对话,用对话来取代对立,大家放下矛盾,一起为整体利益着想。

你刚才说灯柱方面,市民不信任这灯柱,我刚才在回答另一位记者时亦已说过,是一撮激进的、暴力的示威者,并不代表我们全港七百多万的市民。刘江华局长亦说过,地区的反映亦很简单,很多地区人士都说灯柱与修例有甚么关系?扯不上半点关系。任何用暴力来达到目的是不能接受,全世界都不会接受。无论你的目的是甚么,一定要以平和的手法来争取。暴力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大家都知道,暴力只是衍生更多暴力,并不是一个出路。

记者:你好,我想请教一下,就是修订风波以来对香港整体经济的影响能否公布一些宏观的数据,比如说截至到目前,连日以来的这种暴力行为对香港整体经济的基本面、香港的证券市场、进出口等等方面造成了哪些影响?特区政府将采取怎样的纾困措施?

政务司司长:上星期,财政司司长和商务及经济发展局局长跟媒体有个交代,基本来说是旅游方面的影响很大,差不多我们少了五成的游客。刚才(民政事务局局长刘江华)刘局长讲地区方面的生意很困难,商户面对的问题很大,因为消费大大地下降,所以我们面对一个很严峻的挑战,所以最重要的,当务之急是回复社会秩序、回复安宁最重要,回复平静。我们刚刚上星期宣布了一系列措施,是扶贫、纾困,同时帮助中小企,特别是中小企业在香港运作,渡过这个大的挑战,渡过这个困难的时间。

保安局局长:我要补充一下。刚才提到不同的措施,最重要还是我们回复香港的安全、稳定,让香港不乱下去,只有香港回复秩序,老百姓或者营商的人、工作的人可以恢复他们一般平静的生活,我觉得才可以走出香港的困局,所以暴力行为必须停下来,回复香港的秩序和安全。

记者:你好,先问司长,提到要用对话代替对立。其实再上一个星期,我们看到其实游行来说算是和平,都是一个和平的时间让政府与市民或示威者对话,而看到上星期就对话来说,政府邀请的有心人士的年龄上普遍都可能在六十岁以上,是平均年龄,但现时出来表达诉求的都是年轻人,其实接下来政府有否具体时间表,可能真的是到学校与学生倾谈,或是可能再有一次和平游行时,你们会否考虑真的到现场与市民一起,聆听市民的意见?

另外,想问陈局长,你提到港铁方面申请禁制令,接下来会可能考虑视乎实际情况是否暂停服务,即将到来的三十一号都会有一个大型游行,港铁方面会否再次采用提前暂停某些站的服务?还有,因为现时很多游行之后可能演变成一些零散可能如打游击一样,港铁方面是否便会因应不同情况可能会大规模站口暂停服务?   

另外,想问杨局长,灯柱方面,很多市民见到灯柱便说可能你没有装cam,或装了cam没有去run,但很多人担心你们收集数据到云端或后台后会如何处理,会否有人面识别,这方面你会如何解除公众疑虑?还有,因为接下来你们有委员会去讨论一些关于私隐的问题,在未有具体方案或未解答清楚公众疑虑之前,已安装的三十支灯柱会否暂停使用或接下来安置新灯柱的工作会否暂停?以及,因为蓝牙方面的供应商,他们说自己因为受到一些压力,它们安装完政府这五十支后便不会再去提供服务,接下来这一方面,政府会再重新招标或工序上会怎样?会否影响以后5G方面的情况?谢谢。

政务司司长:关于对话方面,你刚才说得很好,我们上星期已经立即抓紧空间、时间,我们知道是分秒必争,所以行政长官提出了一个建议,不只是政府去做这件事,民间力量一起去做,坊间大家可以去做,不同的使之更多元化、更广泛、更深入民间。星期六邀请的全都是曾于公开场合发表过意见,书面也好,在报章或刊物等等,建议透过对话取代对立,是来自他们这些社会人士,所以特首特别邀请他们,希望分享经验,所以星期六纯粹是一个分享会。我们希望集思广益,聆听他们,他们既然有一定的看法,大家是否可以分享,让我们可以多些了解民间的想法。你说得对,将来一定要与青年对话,所以司局长已经准备好落区。我们一定要机动,走入群众,听他们的真心话。我们要以谦卑的态度,不能够用官员心态。其实我们大家都是香港人,都想香港好。香港是一个法治社会,今天的成功得来不易,我们是全球亮点,为何弄成今天这样,连灯柱、店铺都被人袭击,为何会这样。我们都要虚心去找问题症结所在,寻找出路,对症下药,大家共同走出一条路,一直对抗下去不是办法。每个星期暴力行动升级的话,社会只会更纷乱,大家达不到要求,目的是社会一定要向前走,所以我们用很大诚意,我们听意见,不一定是政府自己去做,我知道今晚民间有些组织,其中有几个机构已经开始有第一场对话会,是一些青年组织。我们不论政见、不论背景、不论政治取向、意识形态,不要紧,我们是香港一家人。我们一家人希望能够理顺这件事,大家一起走,我们愿意以最大诚意去做这方面。局长,可以说说运输方面。

运输及房屋局局长:我相信大家对过去两个多月,由起初和平理性的公众活动,到后期演变成混乱甚至暴力的场面并不陌生。所以刚才这位朋友问到及后,例如八月三十一日或以后的公众活动,会否作同样考虑,我相信港铁公司、警务处,以至相关政府部门都会很严肃地审视风险评估,目的是要确保公众安全,铁路运输更要照顾乘客、员工,以至铁路安全,用这个原则和大前提,我相信会就游行路线,甚至活动范围、规模作适切安排。

创新及科技局局长:我刚刚说过,在这两年内,我们做灯柱这个项目是在阳光下进行的。我们进行过的咨询,做过的所有步骤,都是很透明的。除此之外,我们亦了解到市民对私隐的关注,所以我们现在也加入第三方独立检视,一个开诚布公的方式来争取市民支持。但是很可惜,在上星期的示威,我们看到在常悦道所有20支灯柱都受到破坏。我们不停解释,不停开诚布公去做,换来是一个完全的破坏,我们是比较失望。

但我上星期五亦曾解释,可能是英文问题,但当时有即时传译。有人问资料会否留下来再用,我上星期五已解释,拿到这些原始资料后会立刻做分析,分析后,这些原始资料会在一秒内全部删除。你说怎么可能?我举一个例子,当你拍摄一帧相片,一些汽车的相片,你立刻计算完汽车数目后,那些相片就没有了,但你留下来的数据是多少辆私家车、多少辆van、多少辆货车,这些资料才会用,这些资料已经消除了所有私隐风险。这科技即是我们称为IoT big data的科技,用一个称为edge computer的computer,中文翻译为边缘电脑去做即时分析。如果不是这样做,你没有办法拿到即时有用的数据。很多人很担心这个,其实我们不保留任何原始数据。这方面我已很清楚解释,不过我今次再用中文详细解释一次。   

我们希望,如果你们不相信我们,我们经过第三方,邀请一些专家、一些学者去看这些数据是没有了。我们收集数据后,我们只会选取我们需要的东西,即是有多少辆车堵塞交通等,就是这样。我希望大家经过公开讨论,不是靠误传信息而发泄在智慧灯柱上。大家都知道智慧城市发展,开放数据,都是因为我们希望可以创出新机遇,给青年人有新的选择,更好的将来,让他们向上游,目的很清晰的。这也是我们如此大手笔投资创科的理由。如果因为少许怀疑,或没甚么确实的证据,我觉得很可惜。香港不应当这样做,香港应当很开放、很愿意接受新挑战。我亦希望大家可以坐下来,去看这件事,共同看到这对私隐是绝对没有侵犯的。

记者:招标方面?

创新及科技局局长:招标很简单,因为那家公司只投了50支,所以他们说50支之后不想做,意思就是这样。现在政府出的招标是那50支。我们当然很感激他们履行50支合约上的责任,同时,我们亦理解他们对家人的担心。政府若再需要会公开投标,我希望到时候社会有共识,可以了解我们发展创科是为了我们的下一代,为了香港的将来。

记者:想问一问,首先港铁方面,它停驶是否政府或警方提出要求?政府评估时,即同意港铁这做法时,有否考虑过,我想现在大家不用风险评估,很多人都知道很可能会有一些道路堵塞、封闭,其实政府有否考虑过其实有很多合法游行后的市民在完了后走不到,会令他们被迫留在示威区,会有安全问题?其实港铁站设施、闸机有否损坏是否重要过市民的人身安全?这是第一。第二是想问一问司长,刚才提到警方执法的适当武力,其实在网上或电视片段都看到警方其实昨日对有些身上没有装备、举高双手、跪在警方前面的市民其实是一脚踢开,这是不是适当武力呢?此外,不知你有否留意,网上亦有很多意见认为警方的武力越来越升级,有些水炮车、有些开枪的情况,其实他们质疑政府有没有对话的诚意,警方其实处理示威的手法其实都影响了政府做这对话?谢谢。

运输及房屋局局长:首先,怎样达致这个决定。我刚才回答时也提到,因为香港的公共交通世界首屈一指,我们决定部分铁路车站停运,甚至部分时段、部分服务停顿,是基于广大巿民,包括乘客、员工,以及铁路安全。这是由港铁公司和相关政府部门经详细风险评估、沟通,然后作出的。这位朋友提及游行人士游行完毕后,没有公共交通会否很不方便?我说过,运输署会透过紧急(事故)交通协调中心与其他路面交通营办商尽量加强路面交通配套,让游行完毕的巿民可以离开,所以在过去的周末,我们与专营巴士公司(协调),加派班次疏导巿民离开。

然而,在我们作决定时,我希望在座朋友能够思索一下,人身安全重要,还是出行方便重要?人身安全可导致躯体受伤,甚至生命损失,出行方便却是短暂的。如果要选择,我不知道你们怎样选择,作为负责任的政府、负责任的公营机构,一定要把人身安全放于首位,铁路营运必须把乘客、员工及铁路安全置于首位,就是这个意思。

政务司司长:回应警方方面,我让(保安局局长李家超)李局长详细回应,因为警察公共关系科今日下午都已作出回应,但我想指出两点,第一点是警方任何执法行动是回应违法行动。如果你不违法,警方根本没有理由做任何事,因为警方,目前大家也看到,是承受巨大的压力。昨晚你看到,一连几个周末也是,如昨日、星期六、星期日,不是在一个地方,是不断流窜,游击战。其实警方工作相当艰巨,他们之所以这么辛苦只想维护我们香港的法治、我们的安全,维护社会安宁,大家要明白警方的职责所在,所以局长会进一步解释。我觉得只要大家放下暴力、停止暴力、创造对话空间,任何阶层、不同政见的、不同政治理念的,我们很乐于亲自与他们面对面沟通。司局长,我们已经全部有心理准备,准备全面在这方面重新与社会建立和顺、互动,达到真的找到出路予香港。或者李局长讲一讲警察方面。

保安局局长:昨晚警方擎枪是因为他们受到严重的暴力攻击,去保护人身安全而必须做,是合法和合理的。大家在电视的萤光幕其实多条片段、多个新闻片都看到,当时的警务人员是被超过过百名的暴徒袭击,他们受袭击的情况,大家可以在这里看到,暴徒所用的,例如长的木棍,有五、六尺长,不停地袭击警务人员,警务人员已经后退,后退到一个情况,根本他们的人身安全是严重受到影响,他必须要采取适当的措施去保障自己的人身安全。大家看到,袭击他的情况是非常之严重,任何人当他受到那么严重的袭击,其实都应该受到保护,警务人员都必须要保护自己的人身安全。我多次说,警务人员在这么艰难的时候,当他收到有人求助报案而去到现场,在明知有这么大困难的情况之下他们都去,大家可以想像到他们都是恪守岗位,去面对困难。但受到这么严厉的袭击,为了保障安全必须要拔枪擎枪,我相信警方在他们的记者招待会都解释得很清楚。所以我希望大家在报道这件事的时候,保持一个持平的态度,让警务人员在他执行职务的时候亦都觉得社会对他们公道,我们所要求的只是公道,在一个这么严厉、严峻的环境之下,警方可以做的事必须要做,在外国如果发生这样的情况,我相信后果比我们香港更加严重,希望大家在这方面都是公平公正,看看警方是面对甚么困难、面对甚么危险,超过(警方人数)十倍的人用这么严厉、严峻、暴力的方法去攻击他们。

记者:……

保安局局长:我相信警方在记者招待会的时候都解释过,当在一个这么危险的环境,警方是有责任去清除所有危险的因素,保持环境他们可以安全地去继续执行职务。所以他们必需要做一些令到他们安心而在现场环境可以继续确保到,不单是他们,那个情况不再恶化。

记者:你好,我想问,有两条想问李局长的。首先,昨日都出了水炮车,还有警员真枪去示警,其实警方现在是否已经没有一个武力的底线去处理这些示威的冲突?只要警员觉得身处一个危险的情况,他可能就可以甚至用一个实弹射向人群?会否有这样情况?这是第一条。第二条是想问张建宗司长的,想问政府一方面说要释出善意构建沟通平台,但一方面在一些示威场面中不断去升级武力,其实是否一个很矛盾的做法?或者这样做是否有效解决现在困境?

保安局局长:我先回答问题,然后我请司长(回答)。第一,昨天警务人员拔枪只是发出一个警告,这是大家也知道的,那个情况是严峻,所以他因此发出警告而开了一枪。我亦很清楚地解释过,在人身受到严厉攻击、极度危险的情况之下,确保人身安全是合理、合法,他(警员)面对着困难也去处理这件事,我觉得他是恪守岗位、很勇敢面对困难的一种表现。警方绝对明白每个情况所面对的环境不同,处理方案也不同。警方一向也是克制的,警方所使用的也是一些非致命武器,与外国的警务人员在同样情况所用的方法或者他们的装备,我相信香港警方一定不比他们所使用的武力更高,这是第一点。第二点,我也说了,如果这个情况在外国发生,可能情况比香港更加严重。第三点,警方一向也是克制的,警方所使用的武力其实也是因为暴力的示威人士向他们使用武力,从而他一定要去处理实际环境,才使用适当的武力,这些一向也是非杀伤力武器。至于水炮车更加是一个低杀伤力的驱散人群的方法,目的就是不会有肢体接触,从而令大家受的伤害更少。如果任何示威人士听从警务人员的劝谕或者警告离开现场,其实(警方)根本就不需要使用任何武力。大家要明白警方去采取行动是因为有人犯了法,包括这是一个非法集结,或者是一个非法集会,又或者涉及暴力的一些暴动行为,从而(警方)需要采取行动去处理,全部都是说一些违法的行为,全部都是说一些犯法的事,所以(示威者)是真的违法的话,警方是必须按照法律要求维护法纪、维持治安,保障任何人的人身安全,以及保障财产安全。警方这样做是法律要求他做的,所以如果任何人表达意见,符合法律地表达意见,又符合香港的法治,又符合香港一贯的文化,大家既可以表达意见,又确保社会安宁不被破坏,任何人违法破坏这些事情,他是违反了香港法律,警方一定要处理。大家是否鼓励我们的警队不处理一些违法行为呢?我相信不是,所以警方必须采取适当的措施去处理它,警方所使用的武力就是按实际情况、按风险评估而确保到环境尽快受到控制,亦都希望尽量减少有人受伤或者财产受损。

政务司司长:你刚才问我的两个问题,第一个问题李局长已经很详细回答了你,很简单地说,警方任何的行动都是回应违法暴力行为,如果你暴力行为升级的时候,警方一定要用适当的、最低的手法去回应这些问题,这是必然的事。反而最重点是行政长官希望通过对话沟通,能够打一条出路予香港的诚意和善意是毋庸置疑的。我们整个问责团队都觉得我们应该真真正正与各阶层市民有个好好的对话,聆听他们的心声,听取他们的不满,究竟社会深层次矛盾在哪里?是修例引起这么多问题存在,不只是修例那么简单。信任,为甚么不信任政府?刚才说为甚么不信任政府?部分青年为甚么这么激进?香港是一个国际大都会,我们是一个25年来世界最自由的经济体,引以为傲;我们亦有五间大学是全球百大之内的、百强的;香港亦是一个国际金融航运中心、物流中心,为甚么会弄成这样?其实问题本身是相当复杂,我们希望找出症结、找到出路,不是为我们自己,是为了下一代,为未来的香港,打出一条好的大道,能够继续向前迈进,反而是我们最大的挑战,最大的工作。但我们有诚意、有善意、全方位配合,希望公民社会不同的机构团体,正如今晚我知道部分机构已经开始进行一些他们初步的沟通工作。青年朋友是最大的对象,一定要与青年多些沟通。九十多万的青年人就是我们未来的主人翁,我们的未来,香港的前途就在他们的手上,为甚么我们不能大家一起为香港前途一起打拼?

记者:即是说警方没有一个武力的底线?即是包括可以是实弹射击市民,如果冲突就可以这样做?

保安局局长:我回答这个问题。暴力升级是暴力示威者的暴力升级,而且昨天或者过去这两天大家也看到,他们是的确升级到一个刚才我所说危险的程度。在六月初的时候用雨伞,接是用削尖了的铁枝,然后是用一些长棍,再增加他们的武力例如是燃烧弹,这些不只是大家受到袭击的那一刻会受伤,它是会(在示威者)袭击了之后继续燃烧下去,而我也知道有些传媒记者在现场亦受到牵连,亦都感受到这些燃烧弹的危险,火势一触不可收拾,是很严重的,这些暴力的升级是有严重暴力倾向的人士所做的事。大家也知道弹珠是可以很危险的,亦知道有警务人员嘴巴和牙齿因此严重受伤,亦曾经有一次有警务人员受到燃烧弹袭击而受到二级烧伤,这些暴力升级是谁引起呢?警方在面对这些暴力升级的时候,必须要采取相应的行动处理它。我希望大家在处理这方面的问题,我会觉得你们一定是公平、公正地作双方面报道,在警方必须要采取行动时也要理解是在甚么环境之下、受到甚么袭击,受到甚么升级的暴力,例如群殴、过百人去打几个警察的情况之下,他们面对这种暴力的升级,而这种暴力的升级是危险的。

记者:我其实想问的是刚才局长也说得很清楚,其实陈帆局长说到是经过深思熟虑才决定把部分路线停驶,那么其实可否具体交代一下,其实是哪些官员或人员决定做这封站的决定?另外,就是你说人身安全很重要,其实大家都看到如果说人身安全,便是元朗「721」恐袭后,大家觉得那件事就是最重要。为甚么这么多人受伤,但事后政府现时都只拘捕了几个人,其实参与袭击的人有很多,市民都已经很不满。在这件事后,有最少十次游行政府都没有要求做停站,直到最近人民日报骂港铁后,你们便停;亦有报道说,其实你们这决定完全是一个受压,即是受了人民日报的压力和北京的压力的一个决定。你可否清楚交代其实与这件事有没有关系?另外,就是刚才有行家也已问过,但你们好像回答得并不太清楚为甚么封站后是否警察才可以用,变成专用港铁,其他市民被剥夺,连一般市民想用来乘搭回家或是看医生的权利都没有了?接着就是问张建宗司长,其实想问,你说现时有一些团体已经正在与青年人沟通中,但我想说的是那些团体没有发放过采访通知,即是他们全部都是做一些闭门会议。刚才也有行家问过你何时才会与一些真正可能表达反对修例的市民沟通?是否要拘捕所有你们口中的所谓暴力示威者才可以做到这种沟通?杨伟雄局长,你刚才没有正面回答,究竟智慧灯柱有没有计划在短期内,或何时会重新招标?最后是保安局局长李家超,其实想问的是刚才也有行家曾问过你,其实警察现时都会在他们执行职务时叫记者和一些示威者为曱甴,其实你可否正面说说这种说法是否恰当?你会不会说一句公道说话,即是其实这是否反映警员其实已经有些情绪失控的问题?谢谢。

运输及房屋局局长:我逐一回答吧,因为你也问了数条问题。第一,有关谁作出决定和有甚么同事参与。第一,如果我们单纯看这事件,可能有点不易聚焦,但我们回看整体最近两个多月,以至最近一个多星期所发生的事,在整段时间里港铁都是运作的,港铁公司每天都就它如何运作做决定,譬如遇到示威、游行,它怎样做决定都是一贯的,都是由港铁公司和政府相关部门,以至咨询局方作出判断。因应最近个多月在葵芳站、元朗站,以至太古站发生的暴力、混乱情况,整体上是觉得乘客,以至站内工作人员的人身安全受到威胁。除此之外,亦有示威者在站内大肆破坏,譬如拆毁闭路电视、使用消防装置在站内喷洒,甚或攻击警务人员,以至干扰入闸机、干扰车站的正常运作,凡此种种都清楚显示车站运作在有大量人流,以至有暴力或混乱情况出现时,情况是非常危险的,对现场人士的人身安全带来极大威胁。基于这个情况,港铁公司与警务处和相关政府部门经过长时间沟通和安全评估下,作出这个决定,局方亦是同意的。   

至于你提到七月二十一日之后就类似情况,保安局局长、甚或政府亦多次清楚表明,至今(警方)已经拘捕了三十多(应为三十)名人士,亦因为香港是个法治的地方,提出检控需要视乎实际的证据。在搜证过程中,警务人员正在全力搜集有关证据,从而让律政司提出检控。      

至于有关人民日报,香港奉行「一国两制」,以法治为基础,所以香港的运作是按香港的法律进行,港铁(公司)的运作亦是以港铁(公司)的使命和相关的原则操作,即是以铁路安全、乘客安全及员工安全放在首位,所以有关决定与任何其他的评论并无关系。

政务司司长:至于对话方面,坊间其实我们是希望能鼓励更多民间组织,在公民社会组织他们的网络尽量把意见吸纳,可以反映给政府,我们当然自己亦会做工夫。我们的大门是打开的,沟通的门是永远打开的,门常开。任何青年组织,我说过持甚么政见也不重要,不论政治背景是甚么都不重要,如果他们乐意与我们沟通,我们是绝对乐意与他们沟通,任何时间、任何地点。特别我是很乐意的,因为我是负责青年工作,青年发展委员会是我负责,亲自抓,大家都知道。青年是我很关心的一个问题。我们香港的未来就是青年,他们是我们的栋梁、我们的希望,我不想看到青年在这样发展下去,香港根本是没有出路。你们用暴力是没法解决问题,为甚么我们大家不沟通、坦诚沟通。对政府有甚么不满的话,宣泄出来,我们是乐意去听、虚心聆听,谦卑去听。如果是为香港好,我们为甚么不一起做?政策(方面)有甚么施政认为我们可以做好些,我们可以做多点,真的把政策改善。   

民间组织方面,他们有些可能今晚才是初步开展,所以他们也有些战战竞竞,但我相信假以时日,我们也吸收了法国黄背心的经验,我亦看了很多资料,他们不断有这样的公开论坛,其实是地区性的,他们叫Town Hall Meeting,在法国有一万个。我们并不是要开一万个,但总之我们要深入民间,虚心聆听,这并不是公关技俩,并不是过场的公关,真真正正希望能够找到答案,找到出路给香港;真真正正不用每星期都令大家担心能否外出?何处塞车?地铁有否行驶?能够安安乐乐在香港,普通市民就是想生活安乐而已,安居乐业而已,为甚么不可以安居乐业?问题在哪里?修例已经远远超越现时面对的事实,修例方面行政长官已经说过,那问题已经死了,已是完全不存在的议题。现时的问题已经是全部已走了样、变了形,我们一定要面对这挑战,好好地大家反思,一起去做好这工作,放下矛盾、放下成见、放下仇恨去做这事。多谢。

创新及科技局局长:我假设问题是关于在其他地区,如中环、金钟和尖沙咀等暂时未安装智慧灯柱的地方,何时开始。我们已经成立了一个多功能智慧灯柱技术咨询专责委员会,委员会已经开始工作。他们的工作是检视智慧灯柱运作有关私隐保障和资讯保安的事宜。我们会因应他们所检视的相关技术和设计,以及其后咨询区议员所得的意见,才决定下一步怎样做。这件事我们是会做的,因为我们所有步骤都是在阳光下进行,我们不会离开这个阳光的步骤。我们亦会根据第三方独立的意见才走下一步。

保安局局长︰任何人士如果对警方或警务人员所做的或所说的不满意,可以作出投诉,投诉是会公平公正地处理。但我必须指出,警务人员在面对这么大的困难时,以及在这么危险的环境下,特别是在这么严重的暴力攻击下,包括(示威者)以弹珠、砖头、燃烧弹及五、六呎长的木棍作攻击,他们(警务人员)都恪守岗位。当(警方)接到市民举报,要求到场处理案件,希望大家明白他们在这么大困难及风险下,都在履行自己的职责。在共同令香港整体回复秩序,以及有一个平稳的环境,是需要多方面的努力。当然警队在(履行)他们的任务,他们的一些措施,或者他们所讲的任何说话,如果市民有不同意,或不满意的地方,都可以作出投诉,而投诉是会公平公正地处理。

记者:…问过不少以前示威者一方的人士,他们都说其实你刚才说到沟通平台方面就是展示政府最大的诚意,但他们却认为展示诚意的方式就是回应他们民间的诉求。其实想问,就独立调查委员会或正式撤回修例,其实这些连今日即是前局长张炳良也认为其实是应该要做以及政府是可以做的,其实政府现时正面对着甚么阻力,为甚么一直都不肯回应民间诉求?如果展示不到诚意的话,怎样说服一些支持示威者一方的人士去参与你的沟通平台?怎样相信这样是有效?

政务司司长:我想,回应我们的确是已回应,事实上是回应了,问题是有否答应而已。回应与答应是两回事,对吗?但政府真的是做了很多工夫,很早已把条例的工作全面煞停,我用的字眼就是划上一个完整的句号,已经是完整的句号。对于调查方面,其实最初的对象都是担心警方的手法,但现时监警会已经全面展开工作,很快便会宣布那个特别的外国专家小组,来自普通法国家,与香港法例一样的国家,全部都是大家都很熟识的国家。我刚才已经说过——英国、澳洲、加拿大、新西兰。全部都是对于警察的运作很熟识,他们来香港就是要寻找真相,重整过程。这些不就是大家想要的真相,对吗?在这过程中如果暴力不停止下来,我们再是每星期有示威,每星期有游行表达意见,我们是绝对尊重,香港是一个开放和多元化的社会,但要真正解决问题要大家坐下倾谈、对话,真正的对话。对政府有不满的地方,你可以很坦白地说我们对政府施政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有很多事情我们都是不满。为甚么我们的青年人的出路会这样?为甚么房屋问题会这样?为甚么我们的前景是这样?大家可以坦白,打开天窗说亮话,寻求一个最大的共识、最大公约数,香港向前走。香港是大家的,对吗?如果每星期都扰攘一番,你们都不敢外出,小朋友又不知道能否上学?校车又不知怎样?巴士又不知怎样?这样的香港怎么可以长久下去?这是不可能的事,所以大家要回归理性,真的要暂时放下成见、放下仇恨、放下怨怼,大家坐下来倾谈。我们是愿意的,大门是打开的。我们时常担心怎样能接触这些青年,他们又不与我们沟通,所以经过民间组织、民间团体,会不会大家有很多不同方法可以作出沟通,不一定要与我们面对面,但如果说他们肯见我或我们的局长,我们很乐意,任何时间、任何地点,我重申,我们很乐意与他们倾谈、见面,听他们的意见,并不是把我们的意见加诸他们身上,我们是听意见,好像海绵一样吸收后回来,我们甚么可以做的便做;有甚么不能够做是为甚么,我们也要反思。目的就是为香港好,一个这么大、这么好的城市为甚么我们弄成这样?国际大都会,我们一向是东方之珠,为甚么现在弄得大家人心惶惶?心情忐忑、人人忧心忡忡,为甚么会这样?问题的症结在哪?大家一起找出答案。

记者:想问李家超局长,关于昨天警员擎枪,都知道他当时面对一些暴力、持武器的人士,但是出来拦住警察的是一位没有拿任何东西的市民,其实他当时说话的内容、跪下都是希望调停事情,是否应该将他视为一个威胁然后踢开他?另外关于警员擎枪,他们当时遇到人身安全的威胁而擎枪,但其实七月二十一日的时候,有警员来到元朗西铁站见到有市民被袭,但当时他们没有这样做,说要回去拿足够的装备。其实是否执法标准不一呢?谢谢。

保安局局长:多谢你的问题。大家看到警务人员昨天要拔枪和擎枪的环境,是非一般性的,那个暴力情况,很多谢刚才这位记者都说他(警员)是受到攻击的。刚才我给大家看的图片,亦看到所(用来)攻击的一些武器,是可以制造到很严重的伤害,而且是超过一百个人士去袭击当场大约十名的警务人员,形势是非常之险峻,而且警务人员亦不断后退,后退到一个情况之后,他继续受到袭击,而必须去采取适当的措施去确保人身安全不会受到严重的伤害,这是第一点。   

第二点,在一个这么严峻的环境,还有在一个这么危险的环境,而警方需要发出预警而开了一枪以及使用枪械去擎枪,去确保人身安全不会受到严重受伤,这个环境之下,警方必须去处理现场的实际环境是否仍然安全,这个威胁是否仍然不存在。在一个那么危急的情况之下,当时的警务人员必须作出决定,要确保这个威胁不再存在,而他采取了他需要做的行动,我是绝对理解的,而且亦觉得是一个合法的情况。我亦再三强调,大家去公平公正报道这件事的时候,必须要将整个情况、整个环境去报道出来,从而要明白那个威胁是在哪里。那个威胁不是停顿在某一秒,就去判断那个威胁是否仍然存在。那个威胁必须要考虑为甚么会发生?发生了甚么情况?还有如果不采取这个行动,之后可能的威胁会变成怎样?所以希望大家去理解那个实际情况。

记者:是否应该将他与其他示威者分开?是否应该将他视为威胁?

保安局局长:这个当然要现场判断,还有在这么危急和紧急的情况之下,当时的警务人员要作出判断的考虑是甚么?你必须要让他令到那个情况是受到控制,这是每一个警务人员都要作出一个决定。而他作出的决定我看到亦是合符法律,亦是必须确保那个环境是免于任何威胁的。希望大家在这方面都公平公正地看这件事,我相信在场的人士,是亲身感受到当时警务人员受到的威胁。大家在很多电视片段都看到,当时是危急的,如果我们不采取适当的行动,当时的警务人员的确是很可能受到严重的伤害。

记者:……(元朗事件)

保安局局长:警方多次解释过处理这件事件的手法,而投诉警察课和独立的监警会(独立监察警方处理投诉委员会)都必然会审视这件案件的处理方法。再者,针对这件案件亦已经展开了司法覆核,所以在这个阶段我不适合再谈论这个案件,但我深信监警会是会很认真去审视这件个案,从而公平公正地处理。

记者:首先想问陈帆局长,刚才也有行家问到为何港铁暂停服务后,列车可以运载警员但不运载市民,可否请你再讲清楚背后原因?这样暂停服务会否令示威者离开的路线减少,增加他们聚集的机会,从而方便警方执法作出拘捕?另外,之前港铁暂停服务后,会提供一些免费接驳巴士,为何当日没有呢?会否影响其他普通出行的市民?另外想问李家超局长,近来有很多市民回内地的时候,经过关口的时候都会被一些执法人员检查他们的手提电话,甚至有一些市民在未透露过自己有否参与过以往的和平游行的时候,执法人员都出示了他们的个人照,就问他们是否到过该些游行活动,并说出他们的住址。其实政府是否已将参与了和平游行示威的人士的资料都交给了内地的执法机构?或者会否有内地的执法人员已经来到香港的一些游行示威活动的现场去拍摄市民的大头照,甚至是抄下资料等等?如何可以保障港人的权益和私隐?

运输及房屋局局长:为何星期六列车服务暂停的时候,有一个情况是警员可以乘坐列车到一个地铁站。我们要分清楚,当列车暂停服务之后,基本上在该站不会有列车服务。当天如果大家有看电视,很清楚当时的路面交通,警员是不能安全、迅速抵达,而站内正发生违法事情,他们需要前往执行职务,他们并没有特权,只是可以安全到达的唯一安排。所以,我觉得大家不需在此纠缠。   

至于列车服务停顿后,会否对参与示威游行人士离开时造成不便,我刚才回答传媒朋友时已说过,香港的公共交通世界首屈一指,任何公共交通服务受到障碍停顿,少不免对使用公共交通的市民带来不便。我亦很清楚说过,列车服务暂停,甚至局部地铁站停顿服务,主要是考虑公众、乘客、员工以至铁路安全。在人身安全和出行不便两者作取舍,我相信在座朋友都会自行作出判断,我亦不想作太多评论。我们亦透过运输署紧急(事故)交通协调中心,按当时路面的交通情况与公共交通营办商(联系),例如专营巴士,特别加开班次疏导市民离开。所以整体来说,政府团队以至相关的公营服务机构都是以市民方便为依归,在安全情况之下,尽可能提供公共交通服务,让大家离开或抵达当地,(可以)较为畅顺。

保安局局长:有关内地执法人员去执行他们的职务,因为这是涉及香港以外的执法人员的一些执法行为,特区政府是不适宜,亦不会去干涉任何一个司法管辖区按着他们的法律、法规去执行他们的职务。

第二点就是,特区(政府)是不会不按香港的法律做事,所以在个人资料方面,任何处理都必须按香港的法律去做,我们绝对会确保香港的法律内是没有任何香港法律以外所容许的任何行为。

第三点,入境处有一队小队,是会专责帮助任何香港人,如果他在外地需要一些帮助,入境处这一队在外港人的求助小队是会按着求助人士的意愿去提供任何可以帮助他的一些支援性的工作,所以在保护香港人权益方面,入境处这一队小队,是会按着香港的法律,以及在香港跟外地任何一个地区的合作机制里,尽量去帮助香港人士。

记者:有否将这些资料交给内地当局?

保安局局长:我们不会将个人资料交给内地,但是我们要知道,我们有一个叫做通报机制。在一些通报机制之下,我们亦向大家、亦在立法会说过,在甚么情况下会通报某些情况,当然这些我们会有做。

记者:……通报机制之内,参与游行人士的资料是否在通报机制之内?

保安局局长:通报机制之内,只是容许我们提交一些涉及例如内地居民在香港,被我们起诉或拘捕或不自然死亡,是涉及内地人士的资料。

记者:过往有否试过将香港参加过和平示威的游行人士的资料交给内地?……

保安局局长:没有的。

(请同时参阅谈话内容的英文部分。)